THEATRE FANATICO 2008 PRODUCTON WOULD BE A COLLABORATION WITH EX-CHUNG YING ACTRESS, SUEN WAI FONG, ON SAMUEL BECKETT'S "HAPPY DAYS." IT WOULD BE A REVIVAL OF THE WORK THEY DID TOGETHER BACK IN 1987 AT McCAULY THEATRE FOR CHUNG YING THEATRE COMPANY. AFTER TWENTY YEARS, HOYINGFUNG AND SUEN WAI FONG MEET AGAIN FOR A SECOND ROUND. SUEN WILL PLAY WINNIE AND HOYINGFUNG WILL PLAY WILLIE. IT WOULD BE A DRAMATIC DIALOGUE WITH BECKETT'S WORK, I.E. MORE THAN JUST THE WORDS...
THE PRODUCTION IS NOW UNDER WAY. YOU COULD CRUISE IN http://fanaticohappydays.blogspot.com TO CHECK OUT THE LATEST DEVELOPMENT. HO AND SUEN WOULD SHARE WITH ALL THE CREATIVE PROCESS AND THOUGHTS BEYOND SB'S PHENOMENAL WORK...
14.5.08
7.2.08
<<過渡>>之後的過渡
香港演藝學院電影電視學系學位一年級學生 梁家雄
<<過渡>>完結了,而我亦感到自己過渡到一個新的階段。在得到IATC的邀請,我有幸出席<<過渡>>的排練,我感到很榮幸,而且是新鮮而又令我緊張的。新鮮是因為能夠現場體會到舞臺劇的排練,緊張是因為我是一個經驗缺欠的劇評人, 所以我會害怕自己眼光短淺而未能作出客觀而理性的評論。可幸的是,IATC和何應豐導演都給予我們青年劇評人很大的自由度,令我能夠在評論的空間裹自由飛翔。我真是衷心感激IATC和瘋祭舞臺給予我和一青年劇評人,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過渡>>完結了,而我亦感到自己過渡到一個新的階段。在得到IATC的邀請,我有幸出席<<過渡>>的排練,我感到很榮幸,而且是新鮮而又令我緊張的。新鮮是因為能夠現場體會到舞臺劇的排練,緊張是因為我是一個經驗缺欠的劇評人, 所以我會害怕自己眼光短淺而未能作出客觀而理性的評論。可幸的是,IATC和何應豐導演都給予我們青年劇評人很大的自由度,令我能夠在評論的空間裹自由飛翔。我真是衷心感激IATC和瘋祭舞臺給予我和一青年劇評人,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而因為我對戲劇原理的認識,還未足夠使我能作出較專業和深入的評論,所以我所採用的評論方式,都是偏向感性的。我把自己當作一個旅人,在二個月來的排演旅程裹,去將我所經歷到的感受,書寫出來。 那些都是比較個人,和將自己當作劇場裹的一份子,即是一個參與者的體驗。
我認為劇場對於任何觀眾和劇評人來說,都是一段旅程,從而得到體驗。 演員在劇場所散發出的能量,都會使觀眾得到經歷和感受,從而得到一個不一樣的晚上,豐富了觀眾的內在,激發他們去思考生命和自身的處境。 這種直接打進心坎裹的體會,是別的媒介所沒有的。
我在過渡所經歷到的,可說是一種解放。 圍繞著過渡的,是監獄和囚犯的主題。 我望著一個個四方的監獄,漸漸地,他們都在我心裡生根。 我不禁回望自己身處的環境,我發現自己和劇中人一樣,都是困在監獄裹而不能自已。 我感到我們這一代普遍瀰漫著不安全感,各人為了找尋屬於自己身份的肯定,於是四處找尋屬於自己的根據點,結果我們變成了只能夠生活在預設的體制與價值觀之下,而情願割捨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個性。 我想,這是每一個人也無法牽免的。 況且我們情願選擇盡快到達一個看似較為理想的國度,而忽略當中過程裹的體會和經歷。 這些看來是很理所當然,因為我們相信,只要我們到達山嶺的頂峰,我們便能夠俯視整個世界。 但其實,如果我們在過程中不能夠體會和發現,那麼我們只能夠帶著滿身的疲累和不滿登頂。 登頂是終點,但當中還包含著享受四周風光,而不只是機械式地拚命向上。
我相信只有清楚暸解地發現自己,那麼才能夠衝破心中的籠牢。 所有的不安混亂,都是外在環境所給予你的,但你用什麼的眼光去看世界,你看到的世界便不一樣。 這個過程的過渡,是屬於個人的,是需要經歷的,當中有著扎,有著放棄和失望,但克服了便能夠更暸解自己。
過渡的第一場演出裹,我坐在後座觀看旅程的終結。 在入場後,我需要經過一條陰暗的隧道,我才能到達表演現場,那就像是進入一個籠牢裹,去經歷一次囚禁的經驗。 演出內容,我在排練裹全部都看過,但當他們串連在一起,便成了不一樣的體驗。 裹面有困惑,有掙扎,有浪漫,有激情,有失落。 當一切的混亂和困惑都被發現的時候,你便因而能夠對自己身處的情況更暸解,也更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自己的前路應該怎樣走。 這是過渡所給我的經歷。
我很多謝何應豐導演給予我這次旅程的體驗,無論是導演對戲劇的堅持,對表現方法的發掘與追求,都豐富了我對劇場的暸解。 何導演要求演員參與創作的過程,能夠啟導演員去發掘自己所沒有認知的內在,這令到演員能夠呈現出一般劇場所沒法表達的輕省與自在。 演員由排練到演出,我都能夠感受他們有著經歷和轉變。 我相信,劇場裹所感受到的,是現實裹找不到的,而藉著劇裹所感受到的,可以豐富現實世界裹的生活。
25.12.07
12.12.07
始 渡
正式走進了「劇場」看最後一場戲,傳來耳邊是一些解構的單字。如果說程翔事件只是一個起點,《過.渡》不只解構了個別的事件,而是在解構一種思考的方法。
聽見程翔兩字,印象多半來自大眾媒體,接著就是網站,或是一些他本人的文章,當中總是帶點政治性炒作。從一片民族、愛國、自由呼聲之中,程翔本人也變成了一個「符號」,一個愛國的象徵,一個抗爭英雄的形象。誰想到,在接受這一切「正面形象」的同時,其實不知不覺埋沒了自身的一點思考方向,從事件中關心的問題,可以跟程翔的工作無關,而純粹關心一個人被囚禁在牢房裡的感受嗎?可以是對獄卒知道自己正在監視這樣一個人的想像嗎?可以關心一個女人失去丈夫的感受嗎?
不單是程翔這人物,這種通過各種媒體建立「形象」的技倆,屢見不鮮,自身也不知被麻醉的程度。夢,大概就可以創造一個容許任性狂放的空間,回應現實裡一些硬繃繃的事件,用心的話,找到一點「不一樣」、「非主流」、「奇形怪狀」的邏輯,或者可以抵抗著權力的藥水任意灌溉我們的腦袋。
想起彼岸的台灣,在政權交接之間,一片混亂,有人試圖用愛國的利刃割斷歷史圖騰,可是沒有歷史的土壤,不是「國」,而是一個「政府」,總有些人會奮力保護心目中的那個「國」。反觀我們這邊廂,講求的是「和諧」「平穩」,「對話」「溝通」只是按著本子辦事的表述,十年過渡,顯得過份的溫柔,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的意識清洗?經濟發展永遠凌駕於一切價值,心中的「國」不知去向,對於地方的感情,就只能擁抱一點廉價的「集體回憶」作為懷緬的理由。
拿著麥克風的人,眼光離不開手中那張「核心價值」,漠視四周大大小小的方格/價值正在不斷的建立和創造,稿子一旦唸完,環顧四周,找不到半點的熟悉,看不到前路,就只有站在椅子上,渾身耀眼庸俗的紅色,說起連自己的懷疑的「國」語。瘟疫過後,沒有臉的人沒有身體的黑衣人,用手電筒照亮身體的內部,丟開木頭車上的東西,亂置大大小小不同的立體方格,翻開裡面的泥土。
我想,大大小小的箱子,是時候要打開了,縱使空氣會頓時混濁得叫人窒息。
完場,又是一片解構之聲,大概真正的「過渡」,才剛開始。
20071213 曾可婷
聽見程翔兩字,印象多半來自大眾媒體,接著就是網站,或是一些他本人的文章,當中總是帶點政治性炒作。從一片民族、愛國、自由呼聲之中,程翔本人也變成了一個「符號」,一個愛國的象徵,一個抗爭英雄的形象。誰想到,在接受這一切「正面形象」的同時,其實不知不覺埋沒了自身的一點思考方向,從事件中關心的問題,可以跟程翔的工作無關,而純粹關心一個人被囚禁在牢房裡的感受嗎?可以是對獄卒知道自己正在監視這樣一個人的想像嗎?可以關心一個女人失去丈夫的感受嗎?
不單是程翔這人物,這種通過各種媒體建立「形象」的技倆,屢見不鮮,自身也不知被麻醉的程度。夢,大概就可以創造一個容許任性狂放的空間,回應現實裡一些硬繃繃的事件,用心的話,找到一點「不一樣」、「非主流」、「奇形怪狀」的邏輯,或者可以抵抗著權力的藥水任意灌溉我們的腦袋。
想起彼岸的台灣,在政權交接之間,一片混亂,有人試圖用愛國的利刃割斷歷史圖騰,可是沒有歷史的土壤,不是「國」,而是一個「政府」,總有些人會奮力保護心目中的那個「國」。反觀我們這邊廂,講求的是「和諧」「平穩」,「對話」「溝通」只是按著本子辦事的表述,十年過渡,顯得過份的溫柔,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的意識清洗?經濟發展永遠凌駕於一切價值,心中的「國」不知去向,對於地方的感情,就只能擁抱一點廉價的「集體回憶」作為懷緬的理由。
拿著麥克風的人,眼光離不開手中那張「核心價值」,漠視四周大大小小的方格/價值正在不斷的建立和創造,稿子一旦唸完,環顧四周,找不到半點的熟悉,看不到前路,就只有站在椅子上,渾身耀眼庸俗的紅色,說起連自己的懷疑的「國」語。瘟疫過後,沒有臉的人沒有身體的黑衣人,用手電筒照亮身體的內部,丟開木頭車上的東西,亂置大大小小不同的立體方格,翻開裡面的泥土。
我想,大大小小的箱子,是時候要打開了,縱使空氣會頓時混濁得叫人窒息。
完場,又是一片解構之聲,大概真正的「過渡」,才剛開始。
20071213 曾可婷
8.12.07
6.12.07
4.12.07
十年如此過渡
文:何國良博士 香港理工大學社會科學系副教授
真希望這十年是一次「過渡」,一次由一個階段轉變至另一個階段,而中間的「過渡」顯得不重要,可容許我們輕輕地將它遺忘,視這個十年為無關重要的「跑龍套」。可惜,人生沒有幾多個十年,失去了十年的記憶,也沒法明白明天為甚麼會演化成某種狀態;所以,還是要探究這個年頭發生的事。我硬著頭皮不斷追問今天「發死人財」的所謂泛民,為甚麼沒有第二梯隊,沒法子從過去差不多三十年裡沒法培養出一個有信心得香港人支持的黨員,還胆敢順手拈來前殖民地高官擔任「香港良心」成為泛民的代表。一位沒受過群眾運動及民主運動洗禮的前殖民地高官,取代了民主派過去近三十年民主運動累積而來的努力;這種無因由的選擇,給我們一個巨大的問號。陳太,你的政綱是憑空想像出來的?還是當官時想出來的?還是從那裡從那種經驗提煉出來的?畢竟,唯一有趣的,是泛民與民主派終於與中央有共同信念了,因為兩者都相信,管治香港還需依靠前殖民地的殖民高官們!殖民地的臭名,十年前已經擺脫,十年後,陰魂不散。殖民地官員近一百六十年來使用的治港招數,又在後門鬼鬼祟祟走回來。殖民地官爺們一派高高在上,不顧一切的為主子賣力。在他們管治下的人民,難憑任何力量影響他們的處事方法,人民說的話進不了官爺們的耳朵,呼喊聲入不了他們的辦公室。所以,即使那些每天面對社會問題而賣命的社會工作者,說的話瞬間煙消雲散,寫的請願信進不了社會福利署署長的辦公室,署長說不接信就不接信,奈他的何!政制事務司司長林瑞麟在立法會回應議員提問時,提到立法會補選的議員名字,按理要將八位候選人全部唱出,但即使法例規訂的動作,林局長也竟然可以「忘記」唱出陳方安生的名字;司長公然「忘記」法律規管的動作,百姓們只能說句「匪夷所思」。還有的是選擇性檢控司徒華,民間電台不但被拉人封艇,嘉賓司徒華也成罪人;但蔡素玉雖然曾作嘉賓,官爺們的記憶力也消失得快,蔡議員無損玉身。香港就是這樣了,曾特首、葉局長、陳司長,全部成為中央、保皇、泛民等的救星,香港人沒脫民初前時期的遺毒,皆等待一位明君從天而降,替社會、替自己消災解難,大家目睹這些人的處事作風,卻無言感激,全盤接受,對他們的過去也一併遺忘。沒記憶的一代,很可悲;一代人將自己的力量、權力、權利,都送出去了,假手於人,自己天天的勞勞役役,但連影響自己生活的主權也丟棄了。我開始明白,為甚麼每年總有學生在寫文章之前,愛先來問我:「我這個方向正確嗎?」文章沒寫出來,誰知道你最終會寫出甚麼來?或最終你的方向是甚麼?不知文章的內容,誰有能力預測出未來,知道文章的方向正確?然而,十多年的奴化教育,學生們被逼唯老師馬首是瞻,處處要看著分數做學生,學習只能夠戰戰兢兢,一步一驚心。然後,也將自己的判斷力與立論的信心送回權力手上。況且,這十年,教曉了下一代,世道變幻無常,以前香港經濟蒸蒸日上,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但這十年赤裸祼地展示出「花無百日紅」的道理,因此,誰也不敢冒險。為求隱定,絕不要做人家不做的事,書還是跟老師說的照著做,工還是跟老闆說的照著做;多餘的,為求保險,少做少錯,不做為妙。近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呢啲嘢我唔係好清楚喎!」任何沒上級指示應該如何處理的事情,一概不敢逾越半步雷池,只會按章工作,不問合理不合理。所以,露胸的就是不雅,理它是希臘神話,抑或是世界名畫;不是香港人來求醫,就要按市價收費,沒錢付賬,就要交高息,再無錢還巨債,公家醫院醫生就有權見死不救,無論病人的配偶是否香港人,無論病人的配偶對香港有多少貢獻,病人來港不夠七年,就不是香港人,官爺們就可按照法律,讓醫生們放棄「醫者父母心」的專業操手。規則愈來愈多,律法愈來愈明確,人心會愈來愈萎縮,人的常性心靈亦像秋風吹落的黃葉,人民只好選擇無可奈何地變成奴才,或者是不知不覺間變成奴才。當香港不斷鼓吹選擇的時候,這未嘗不是一種選擇!
真希望這十年是一次「過渡」,一次由一個階段轉變至另一個階段,而中間的「過渡」顯得不重要,可容許我們輕輕地將它遺忘,視這個十年為無關重要的「跑龍套」。可惜,人生沒有幾多個十年,失去了十年的記憶,也沒法明白明天為甚麼會演化成某種狀態;所以,還是要探究這個年頭發生的事。我硬著頭皮不斷追問今天「發死人財」的所謂泛民,為甚麼沒有第二梯隊,沒法子從過去差不多三十年裡沒法培養出一個有信心得香港人支持的黨員,還胆敢順手拈來前殖民地高官擔任「香港良心」成為泛民的代表。一位沒受過群眾運動及民主運動洗禮的前殖民地高官,取代了民主派過去近三十年民主運動累積而來的努力;這種無因由的選擇,給我們一個巨大的問號。陳太,你的政綱是憑空想像出來的?還是當官時想出來的?還是從那裡從那種經驗提煉出來的?畢竟,唯一有趣的,是泛民與民主派終於與中央有共同信念了,因為兩者都相信,管治香港還需依靠前殖民地的殖民高官們!殖民地的臭名,十年前已經擺脫,十年後,陰魂不散。殖民地官員近一百六十年來使用的治港招數,又在後門鬼鬼祟祟走回來。殖民地官爺們一派高高在上,不顧一切的為主子賣力。在他們管治下的人民,難憑任何力量影響他們的處事方法,人民說的話進不了官爺們的耳朵,呼喊聲入不了他們的辦公室。所以,即使那些每天面對社會問題而賣命的社會工作者,說的話瞬間煙消雲散,寫的請願信進不了社會福利署署長的辦公室,署長說不接信就不接信,奈他的何!政制事務司司長林瑞麟在立法會回應議員提問時,提到立法會補選的議員名字,按理要將八位候選人全部唱出,但即使法例規訂的動作,林局長也竟然可以「忘記」唱出陳方安生的名字;司長公然「忘記」法律規管的動作,百姓們只能說句「匪夷所思」。還有的是選擇性檢控司徒華,民間電台不但被拉人封艇,嘉賓司徒華也成罪人;但蔡素玉雖然曾作嘉賓,官爺們的記憶力也消失得快,蔡議員無損玉身。香港就是這樣了,曾特首、葉局長、陳司長,全部成為中央、保皇、泛民等的救星,香港人沒脫民初前時期的遺毒,皆等待一位明君從天而降,替社會、替自己消災解難,大家目睹這些人的處事作風,卻無言感激,全盤接受,對他們的過去也一併遺忘。沒記憶的一代,很可悲;一代人將自己的力量、權力、權利,都送出去了,假手於人,自己天天的勞勞役役,但連影響自己生活的主權也丟棄了。我開始明白,為甚麼每年總有學生在寫文章之前,愛先來問我:「我這個方向正確嗎?」文章沒寫出來,誰知道你最終會寫出甚麼來?或最終你的方向是甚麼?不知文章的內容,誰有能力預測出未來,知道文章的方向正確?然而,十多年的奴化教育,學生們被逼唯老師馬首是瞻,處處要看著分數做學生,學習只能夠戰戰兢兢,一步一驚心。然後,也將自己的判斷力與立論的信心送回權力手上。況且,這十年,教曉了下一代,世道變幻無常,以前香港經濟蒸蒸日上,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但這十年赤裸祼地展示出「花無百日紅」的道理,因此,誰也不敢冒險。為求隱定,絕不要做人家不做的事,書還是跟老師說的照著做,工還是跟老闆說的照著做;多餘的,為求保險,少做少錯,不做為妙。近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呢啲嘢我唔係好清楚喎!」任何沒上級指示應該如何處理的事情,一概不敢逾越半步雷池,只會按章工作,不問合理不合理。所以,露胸的就是不雅,理它是希臘神話,抑或是世界名畫;不是香港人來求醫,就要按市價收費,沒錢付賬,就要交高息,再無錢還巨債,公家醫院醫生就有權見死不救,無論病人的配偶是否香港人,無論病人的配偶對香港有多少貢獻,病人來港不夠七年,就不是香港人,官爺們就可按照法律,讓醫生們放棄「醫者父母心」的專業操手。規則愈來愈多,律法愈來愈明確,人心會愈來愈萎縮,人的常性心靈亦像秋風吹落的黃葉,人民只好選擇無可奈何地變成奴才,或者是不知不覺間變成奴才。當香港不斷鼓吹選擇的時候,這未嘗不是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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